自古流行的花样都是多色丝线促就,色彩斑斓,纯色的绣花几乎没有过,而初夏算是看出来了,长姐也不是完全不会,只是对那些彩色的东西提不起兴致来而已。
纯色绣花吗?纳兰芮雪顿了顿手,凝视着白卷,唇角浮起一抹春花般的淡笑。“再说吧!”
指尖摩挲上卷中龙飞凤舞的绣字,她眼前浮现出他淡笑的面容。
初夏凝望着她的淡笑,又扫了眼卷中震撼她心鼓的四个字。
没有什么比这四个字更合适姐夫了。
君临天下!
第二十日,纳兰芮雪她一袭净白百合纱裙,浅碧色腰带轻拖腰尾,青丝垂肩,下端只简单用一根浅碧色纱带微束,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妆饰,白净的脸如羊脂白玉,温润有泽。
正在如紫蝶翩飞的花海――石斛蝶兰边宛然刺绣。
一行人兴冲冲进来报告天大喜讯的时候,看着眼前的一幕,都伫住脚步。
青蓝素女柔荑落,顾目静雪比兰娇。
白纱淡与清风戏,丝如铅华凝语潇。
那是一副怎样美好的画面?
阳光镀在她脸上,浮上一层淡光,她只是不言不语坐在紫色的兰花中,淡薄明志,飘然远山。
一阵清风拂过,吹乱了她的发丝,素手轻抬,将发丝拨到耳后,唇角浅浅的弧度,浮华了整个天地。
她只专注的在绣花,眸光的深邃,似乎在透过那副白卷看着谁。
光影斑驳,凝华浮澜。
美好的让人连呼吸都要摒弃,生怕一声重喘破坏了画面。
慕容俊戳戳身边袭夜,道:“天!上次没反应,这次我有反应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