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安不死心道:“有晟保你,没人会说你什么的!”
自从北宫晟高调宣布婚约后,莫名其妙,一切关于她不好的流言戛然而止。
天下人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这个女人不管怎么样,摄政王都娶定了,而且用最高的礼仪娶她,皇家封后之礼啊!
摄政王将来继承大统之事已不言而喻,纳兰芮雪更是摆明了皇后之位。
一个敢为了她什么都放弃的男人,敢为了她将南王卸成十七块的男人,谁还敢乱嚼舌根?
苏子安无语的看着她回归清冷的神色,没了脾气。“过几日他就回来了,让他搞定你吧。”
哎!这些日子,众人好话都说尽了,她就是一门心思的绣花。
简直将满院子的人差点逼疯跳墙。
快回来了吗?她抚摸着小腹,秋瞳看向天际,眸光悠悠。
第十九日,听闻迎亲的队伍再有三天就到了,众人喜不自胜。
她落座在银杏树下,看着白卷上刀锋豪迈的四个字,终于唇角菀笑。
端着汤盅的初夏走到旁边,凝视着那四个字,将汤盅揭开盖,轻轻搅动,淡笑道:“长姐的字从来都风劲有力,豪气苍凛,颇有大家风范,不想绣成丝绢更显深远了!”
那日连续失败后,都以为她要放弃了,没想到她不吭不响的一门心思钻了进去,虽然各色丝线交织绣花还是尚不成形,但她突发奇想用三位姨娘教的方法,绣出了笔墨浓淡的效果,渐变出来的墨色放眼一瞧深邃悠远,苍劲之感更甚。
而且长姐的笔墨向来是极好的!小时候几位姐妹都打趣过她。若她生为男儿,就算不做将军,做个文官――太史太傅之类的也是可以的!
再不济,做个隐世的才子,亦能誉满天下。
纳兰芮雪接过初夏递来的汤盅,轻轻浅啄,笑道:“但愿他会喜欢吧……别的什么,我是真拿不出手了!”
绣花太难了,特别是各色丝线的交织,换针,几乎将她绕晕了。最主要,那些在细微处穿针几十针勾勒一边的耐性,她是真没有!太繁琐了!她实在抓狂!
“其实我觉得姐夫也不喜繁琐,若姐姐用这种手法能绣个墨竹,兰草什么的,想必姐夫也喜欢!”初夏摩挲着那苍劲的绣字,眼眸经赞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