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个人都没有将这个话题深入下去。
这也算是薛行衣的一个优点。他会下意识地撇除掉和医术无关的话题。
“那你打算怎么做?”薛行衣问道,其实照阿秀刚刚说的话,也是挺有道理的。
在根源上抑制。
“我想到可以制作一样东西,就是这样的。”阿秀将纸笔扯过来,在上面画了起来。
“这个东西可以用鱼鳔,或者羊肠做……”阿秀说到具体怎么用的时候。声音又小了下去。
再怎么说,她也是个黄花大闺女。
虽然在现代也活了二十多年,但是也是个未开封的。
至于这些知识,只能感谢强大的互联网。
“我觉得,这个法子可行。”薛行衣虽然也还是个童子鸡。但是他医学上面的知识毕竟丰富,多想一下,就能想通了。
这个法子说起来还真的挺简单的,但是他以前却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想过。
薛行衣发现,每次只要和阿秀聊起来,他都会发现自己身上的不足。
他有时候,甚至会有那么一瞬间的自卑。
好像,他永远都没有她想的多,想的全面。
“那好,我先去试着做做看。”见薛行衣赞同了自己,阿秀顿时觉得有了动力。
有的时候,她并不是想让他真的帮自己做什么,更多的只是想要一种赞同。
“明日,我和你一块儿做吧。”薛行衣对这个也蛮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