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从根源上截断!”阿秀用手做了一个狠狠切除的模样。
如果是医治的话,阿秀并不觉得一定会成功,而且相比较研制药物,抑制传播的方法更加简单。
先抑制了。到时候也可以再想治疗的方法。
虽然她觉得自己短期内是做不出青霉素的,但是并不代表一直做不出来。
而且治疗花柳病,也不是只有青霉素一个法子。
“那你可是有什么想法?”薛行衣看向阿秀,若是一点想法都没有的话。她现在也不会来找自己。
阿秀察觉到这话题终于到了重点,轻咳一声,然后才说道:“比如防止男人那啥……”
她用极快极轻的声音将话一下子就说完了。
要不是薛行衣离她比较近,耳朵又比较灵敏,不然还真听不清楚。
只是这话的内容对于这里的人来讲过于重口,饶是薛行衣那么冷清的人,听完那话,脸色也是微微泛红。
“这些都是谁和你说的啊?”薛行衣问道,这种事情,他作为男子也不是那么清楚。
阿秀不过是一个未婚女子。就算出身乡野,也不至于知道这些。
也难怪她要将人都调走了,不然这些话被人听在耳朵里,也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
“我书看的比较杂,咳咳……”阿秀掩饰性地轻咳了几声。
薛行衣下意识就以为她看的是春宫图。他虽说没有怎么看过,却也是知晓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阿秀的涉猎这么广。
阿秀其实想要说的是,她看的医书比较杂,有些就会涉及到那些,她也没有想到,薛行衣会想到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