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过来扶我。”
守在床边的任昆忙站起请缨:“我来。”说着,就撤了她身后的靠枕,要扶她躺下。
锦言皱眉:“我要起来。”
起来?
“要什么?你要多卧床休息……”
太医说了,要多静养几日,每日稍微活动下手脚即可。
“……我要上净房!”
白了他一眼。要上厕所!这种事你能代劳?
被她似笑非笑一瞅,任昆有点窘,也觉得自己有点反应过激了,往一旁退开两步:“小心点。”
上完厕所睡觉。睡觉起来,无事可干。继续闭目养神。躺得骨头都要生锈。
“言儿,读书你听?”
见她无聊,永安侯提议。之前他已经不理会锦言的反对,继续给她按摩,理由是他认穴更准力度更有分寸。
对于他的强辞夺理,锦言无语。
好吧,愿意做按摩机那就做吧。
愿意做复读机,那就做吧……
于是,睡醒后的下午,室内响起低沉醇厚的男声,读的是志怪话本杂说。
为了阅读书目的选择,永安侯也被她狠刺了一回。
“言儿,你喜欢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