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刚蒸的鸡蛋羹……又嫩又滑,尝尝看?太医说从后天起就能动荤腥,再忍忍……”
没有满足她的愿望,自觉心怀愧疚的永安侯,温声低语里带上几分哄劝,冯太医说了,夫人恢复地很快,循序渐进,每天都可以增加食物。过不了一两日就可以了。
“……”
锦言眨眨眼,表示她知道了。
也不是非要吃别的,她只是不愿看到任昆在自己面前晃悠,看到他就觉得各种郁闷。尤其是他再做出一幅温情脉脉小意低声的模样,锦言就有股扑上去狠狠咬他一口的邪火。
丫装什么无辜?扮什么深情?
该干嘛干嘛,一旁凉快去!
世上最令人吐血的事情,就是你受了伤害,却讨不得公道,关键人物还老嘘寒问暖在你面前晃悠,抢占道德制高点,弄得你发火也成了无理取闹。
好吧,她承认自己在迁怒,奈何不了老的。就拿小的出气。没本事问候公主殿下,只好对儿子讲礼貌。
“我自己来,多谢侯爷。”
坚决地拒绝他喂食的好意,她又不是伤了胳膊手指,完全可以自己吃饭了。
……任昆讪讪缩回手:“那。我来端着……你身子弱,受不得累。”
欲继续拒绝,屋里还有外人……
锦言没再吭声,永安侯终于成功争取到端盘端碗的工作。
真是……有炕桌不会用啊?
扮人形餐桌比较好玩?
用完饭,半靠了一会儿,锦言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困了。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