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风扫过,见室内并没有自己一心惦念的那道倩影,不由疑惑更深。
若按照以往。自己离府多日,小丫头至少会带着人在二门迎接,绝不可能到现在还没露面,难道是累病了?
“母亲,锦言呢?怎么没见她?”
疑惑就脱口而出。她怎么了?难道累得起不了身?
“她……”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愈怕他问什么他就问什么!
长公主语塞,含糊着想岔开话题,顾左右而言他:“昆哥儿,你这趟差事办得如何,给娘讲讲……”
“母亲,锦言呢?”
担忧在心中扩散开来,任昆哪会由着长公主改变话题:“她怎么没在?”
“她……”
长公主犹豫要不要说,抬眼对上儿子急切的眼睛,罢了!瞒是瞒不住,也没打算瞒着,早知晚知,不差这一晚了!
见屋里只留了何嬷嬷一个知情人,长公主握住永安侯的手:“……她,她怀了身子!咱们不提那贱人!”
怀了身子!!
怀了身子!!
好消息来得太过突然,狂喜中的任昆压根没心思再听长公主的后半句,他的心中呯的一声,炸开大朵大朵的烟花,绚丽地让人流泪。
他眼睛愈睁愈大,张了张嘴,却吐不声一个字,只呆呆地望着长公主,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狂呼着:
言儿有孩子了!
他要做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