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敢,在下适才唐突。”
见她没有继续交谈的意思,稳稳心神,回复了常态:“不敢有瞒夫人,在下确是为诗会而来。”
那还说自己无事?
是老实孩子不敢违了侯爷的命令,还是客气已成常态啊?
“那水公子自便即是。不必顾忌我。”
说了不下楼就是不下楼。
“……其实,那诗会,参不参加的都一样,只是习惯了每年有个念想……”莫名地就有了倾诉的冲动。更想,与她多说几句。
……
“不知夫人对诗会是否有所知?可知头名者会有何奖励?”
“哦?不就是诗壁题名,在士林中得了才名?”
你是为这而来的吧?莫非还有其他内情?
奖银子?
永安侯心尖尖上的人还会缺钱?
“这是其一,还有其他。”
其他的?是什么?
历来的奖励,不都或名或利或名利双收,还能有什么?
“夫人知道这白马寺的起源吗?”
没直接回答,却卖起关子,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