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不,不是。”
她一靠过来,心就跳得更乱,忽而停跳忽而狂跳,话也说不清。
瞧把人孩子吓的。
不明所以的锦言尽量使自己的笑容更和蔼可亲,声音放柔缓,上身微倾:“水公子别紧张。我只是随便问问。”
顺手安抚性地拍拍人家的肩头,高度正合适……
不是乘机揩油。是手贱呐……
水无痕一哆嗦,整个人都僵住了……被触碰的地方酥了般,一颗心又软又痒,麻麻酥酥的感觉从脚尖直到发丝。
他一动不动,唯恐稍一动作。那感觉就如羽翼轻拂后惆怅飘远或似雪花落掌心即甜蜜的融化……
一时心跳如鼓,思绪空白。
看来任昆让水无痕来照应自己这件事,对他打击巨大,要不这人能整晚都魂不守舍的?
算了,还是不问了,人家想干嘛就干嘛吧。
“水公子若是有安排,请自便,左右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你尽可放心。”
去不去的,是你的自由,别为照应我在这楼里猫着,回头永安侯心疼或是误了你的出头良机,这种重大的责任她可担不起……
啊!
水无痕呆怔了片刻,脑海终见清明。
见她转身要走,强行按捺着激荡的心情,忙开口:“……夫人。无痕并无别的安排。”
没有?
疑惑地一挑眉,方才明明听那小僮儿说得分明,那般大声不就是为提醒?懒得多管。遂道:“如此?公子自便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