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陪着皇上去巡游吧?”我小心翼翼的问。
若是陪着嬴政出去,那就说明蔺继相会放弃带走我的计划;若是蔺继相不陪着嬴政出去,那就说明蔺继相会与嬴政撕破脸皮或是另有行动。
而他去与不去的这两种选择,于我来讲,也是具有生死攸关的大影响的。
他去了,我就在没了嬴政的王宫中陷身于无依无靠的境地了;他不去,我也一样要跟着他共赴黄泉了,但是在死局之中,忧虑着嬴政和嫶曼,我依然希望他能够去。
我的询问听在蔺继相的耳中,他也觉着我是希望他能够去的吧,因为如此以来,我就能够得到他放过我远走高飞的念头了。
“你求我?”他瞪目盯紧了我。
似在悲呛地询问,也似在强硬地要求,总之他很不高兴,就那么随时都可能爆发情绪一样地盯着我。
我是在问他,也是在求他,因为只有他跟着嬴政去了,我才好有让嬴政和嫶曼平静生活的希望。
“是啊,我是来求你的。”故作没有听明白蔺继相的两种问意,我跳出他禁锢的胁迫圈,挤出两丝“无邪”的笑容道:“我求你能够在你们巡游之时帮我找个活命的慰藉,因为我担心静夫人她不会放过这个好时机。”
我厚颜地装聋作哑,当做蔺继相已经全部同意了我的心思。
懂我如他、自然是知道我的小伎俩的,所以他生气,他苦闷,但他也同样急我所急,最终,他又一次选择依了我。
“我只能保你一人无事。”他瞪我一眼移开了目光,一副不愿意再跟我说话的嫌恶模样。
能够跟着嬴政走,留心保住我的性命,蔺继相的这两个容忍我本就该感激涕零、不能再讨价还价了,可是对于我来说,若是如此,那和我死了又有什么不同呢。
“我来就是求嫶曼的命的,她要是有事,我会拼命的。”
嫶曼是嬴政的孩子,蔺继相一直不愿意多看一眼,他这会儿说保我一人,很明显言外之意就是要嫶曼去死,我来求的却也正是嫶曼的性命了。
我要嫶曼活着,蔺继相要我活着,蔺继相又不想要嫶曼一直牵绊着我,这个奇怪的三角圈在我和他的心头别扭地旋转着,一时找不到解开的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