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倒远。”
我娇嗲笑她。
洛葱是真的开心,对于我的言词她照单全收,丝毫未曾激起任何兴奋之外的涟漪。
“夫人今日想要去哪儿逛逛?”
她满身心的充足劲儿,精神头空前高涨。
“瞧把你高兴的。”我跟着她笑了一阵,对于她的提议犹豫一下,拿定了犹豫在心间的主意:“召林琴公二人于太液湖水亭觐见。”
这下洛葱由喜转惊了。
“夫人要召相爵入内宫?”
她大为疑惑,也微微惊慌,不明白我是怎么想到要冒险招内监之外的男人入内宫见面,要知道,这种宫闱间避讳的男女相见之事即便是不出什么大的过错引发罪责,就是招来的吐沫星子也是要淹死人。
我也知道洛葱的这层顾虑,可是我心里另有算盘在打。
“我总去待客别殿,王上和王宫后院的人会有所疑虑,最危险的地方便最为安全,直接招相爵二人入内宫,反而能显示些我的光明正大与问心无愧,会比遮遮掩掩的好很多。”
听了我的解释,知道我另有所思,洛葱依言去办了。
初秋夏末的湖岸温凉适宜,我在太液湖湖面上的亭子里抚琴吟曲,余光瞧着跟随内监到来的蔺继相一个人的身影暗暗心惊:招来的是两个人,来的是一个人,而且是蔺继相一个大男人,莫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变数不成?
心里打着嘀咕,我面上平静,坐等蔺继相上前后的施仪。
“参见溪夫人!”
蔺继相仪礼稳当,不似有惊慌的事情发生。
按弦平音,我端着仪态对他做出了赦免的举止,并直接问出了我的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