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继相已经拿出了楚国国鼎,嬴政也已经收下楚鼎、并且撒好了“渔网”等待着蔺继相的落网。蔺继相出我不意的与嬴政面对面同居一城,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我必须振作精神掌舵,拼力将蔺继相和齐国的危难化险为夷。
我如此催眠着我软弱恐惧的心律,尽量让坚强无畏的那面性格突出出来,好颜好语的宽慰自责着的洛葱的心。
“别哭了,什么事情都不会有的,即便是有,也并非是你的一句话便定了结局是悲催了的。再则说了,相爵睿智无双。指不定你说了我们这边的情况给他听,他还能将秦齐的局势融和一起、处理的更好了呢。
眼下之计,王上收下国鼎,为的就是刺激相爵愤怒出面向他宣讨,咱们且不可激化了这个一触即发的矛盾。你也再不要提这件事情了。”
听了我的话,洛葱虽然还是难过,但她也知道此时的形式只能是尽量的调停,于是她抽泣着抑制了泪水,慢慢停歇了她积在心中的悲情。
“喏!”她永远都是那么识大体。
我暗叹一声,正要沉静下心消化洛葱已经透消息给蔺继相的这个消息、思索一下接下来的出路,然洛葱那颗时时为我着想的心又急速的跳转起来。
“夫人早知相爵有了红颜女伴。故而才属意于秦王的吗?”
洛葱起意问我一声,我听到后正要解释是我自己发觉我原来爱的是嬴政、对蔺继相只是依赖的时候,她没工夫听,照着自己的思路想了下去,也顺利堵死了我的声音。
“如此奴婢便知夫人对秦王的真实心意了。”
她言语一声,认真思量着。忽地恍然般的惊叫道:“奴婢看得出夫人对秦王是有情愫的,秦王对夫人您自是不必说的。既是郎情妾意,那——夫人也该为自个儿的前程好好谋划一下了,奴婢可算知晓咱们要在秦王宫做什么了!”
她边说话边狡黠的眨巴着美目顽笑,得了人生的目标一样顿悟出花儿来了。
我抬头看着洛葱满面红光的神彩和晶亮眼眸的心意。忍不住跟着嗤笑一下,瞥她一眼说了话。
“咱们一起来了这么些年,敢情你一直都不知晓咱们要做什么啊?”
听我调笑的言词洛葱毫不矫情,像是迷途中寻到了方向的行者一样欢喜的听得所有的庆言喝词,她顺意接纳了我的善意嘲讽,自行朝着她自己的思路走下去。
“夫人之资莫说是秦王宫,便是天下女子也是无所比拟的,现下之后咱们齐溪宫一心为立足内宫而努力,他日必将大展姿容,统冠天下之宠。”
洛葱暂时忘掉烦恼展开笑颜,我也跟着舒心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