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湖幺这么说,妙星冷自然就保持静默。
“都包完了,我去把饺子下锅。”
妙星冷说着,端起整盘饺子去往厨房。
眼见着她走远了,白湖幺这才询问高年年,“说吧,怎么回事?”
“我被丞相的女儿挟持,是阿星把我救出来的,她担心我被投毒,这才带我过来,请师父查验。”
“你说得太简略。我看阿星发丝凌乱,显然是跟人动手过了,她有没有受伤?”
“应该没有……”
“应该?难道你没看清楚吗?”白湖幺望向高年年的目光有些清凉,“你把事情从头到尾给我说一遍,从你被劫持开始说,你若有丝毫隐瞒,可别怪我罚你。”
在白湖幺锐利的目光之下,高年年不敢忽悠,便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
白湖幺的脸色逐渐变得阴寒,手中的针尖戳在高年年的手腕上,毫不留情。
剧烈的刺痛感,让高年年闷哼一声,“师父……”
“你们这两个废物,除了拖累她,什么事都干不成,我当初怎么就养了你们这两个没用的丫头。”白湖幺收了所有针,仔细观察着每个针尖,其中有几个针尖呈紫黑色。
“你果然中毒了,毒素聚集在五脏的位置,正在缓缓蔓延,到了一定的时间,你就会毒发身亡。”
高年年一惊,“师父,你有办法救我吗?”
“阿星费尽心思把你救回来,我自然会救你,但我有条件。”白湖幺面无表情道,“你若不答应我的条件,我不会救你。”
高年年怔住,“什么条件?”
……
妙星冷端着一大盆饺子回来时,没有看见白湖幺的人影。
“咦,老狐狸去哪里了?”
妙星冷走到了桌边,把饺子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