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我们现在就要去白桦林吗?”
“对,老狐狸的医术是最高明的,他应该能检查出你是否中了毒,有些毒药吃下去并不会马上发作,就好比丞相夫人中毒,三日之后才死,就怕你也是这种状况,猝不及防就毒发身亡,真到了那时候,可就来不及了。”
“那我去跟义父说一声,让他先回去等我。”
“快去!”
……
幽静的庭院之内,白衣人端正地坐于桌边,左手边一堆叠起的饺子皮,右手边一大碗馅。
他的双手,优雅地捏出了一个个饺子。
忽听有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铁门没有上锁,直接被人从外头推开,两道纤细的身影一路奔跑过来。
白湖幺抬起了眼皮子,瞅了一眼跑来的两人。
“干什么急急忙忙的?”他问了一句,视线接触到高年年脖子上的两道血痕,又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师父,人体内潜在的毒素,你应该能检查出来吧?”妙星冷道,“你立刻帮年年检查一下,看她是否中毒,有什么隐患就赶紧解决,至于事件的来龙去脉,我晚点再跟你解释。”
白湖幺闻言,淡淡道了一句,“好吧,等着,我去拿医药箱来。”
他很快去而复返,把医药箱搁在了桌子上,拿了个针包出来,朝着高年年道:“坐下来,我给你针灸。”
“老狐狸,我相信你的本事。”妙星冷说着,瞥了一眼他准备的饺子皮和馅,也在旁边坐了下来,“我来帮你包,你专心针灸。”
接下来的时间内,白湖幺在高年年的手腕上、背部以及头部各扎了好几针,高年年的额头上渐渐沁出了汗珠。
白湖幺针灸的手劲不轻,她察觉到了疼痛,却也忍着,不敢喊出声。
她若是喊疼,只怕师父又要看不起她。
“年年,你流汗了,看你的脸色,是不是挺疼的?”妙星冷说着,瞅了白湖幺一眼,“老狐狸,你扎针的手劲一定要这么大吗?轻一点的话,会有影响吗?”
白湖幺闻言,不咸不淡道:“我的手法不会有错,你们不用质疑,疼也得忍着,否则怎么检查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