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漱没有说太多的话,只是拍着我的肩膀安慰我:“不哭了,不哭了,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可她越是这样,我就越发的难过。
白灵儿两百年的等待,付出了那么多那么多,到头来却仅仅换来了这样的结局。
这就好像一柄烧红的利刀,刺进了我的心脏,然后将我的心脏割裂成一片一片,浑身疼的要死。
病房里,回荡着我的哭声,撕心裂肺。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我实在太累了,眼睛都睁不开了,就趴在玉漱的肩膀上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踏实,等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我依旧在病房里,头靠在玉漱的肩头上,玉漱则伸手捧着我的脑袋,生怕我摔着,不远处,躺在床上的刘长歌依旧处于昏迷状态。
“醒啦?”玉漱笑着说。
我点点头,坐了起来,哭了一场后,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说到底,还是白灵儿的事情在我心里压抑的太深了,之前面对常天庆和王大锤,我都没法讲这些情绪爆发出来。
可面对玉漱后,我却再也压制不住。
“对不起。”我对玉漱说了一句。
玉漱笑着摸了摸我的额头:“傻瓜,你有什么对不起的?你尽力了,不是吗?”
看着玉漱,她的笑容好似春风一般,抚慰在我的身上,说不出的祥和。
我咬了咬牙:“我害死了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