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就王大锤这尿性,真特娘是24K纯欠揍。
我也懒得跟王大锤扯皮,问他要不要跟着一起去中心医院,说实话,我现在满肚子心事,其实很想和王大锤找个地方大醉一场的,可是没办法,医院里还有刘长歌他们躺着呢。
王大锤知道我是去看刘长歌他们,也没兴致,摆摆手让我自己去。
……
离开四印堂后,我打车直奔中心医院。
刚一进刘长歌的病房门,我就看到玉漱正坐在VIP病房的沙发上,玩着手机,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给她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她柳眉紧蹙着,满脸愁容。
“玉漱。”我喊了一声。
沙发上的玉漱娇躯一颤,猛地抬头看到我,一双美目瞬间红了,站起来扑进我的怀里:“你终于回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玉漱扑进我怀里的时候,原本烦躁的心思立马就平静了不少。
抱了几分钟,玉漱才从我怀里出来,疑惑地看了看我身后,问:“灵儿呢?”
“灵儿?”我愣怔了一下,就感觉胸腔里塞满了石头似的,堵得慌,咬了咬牙,说:“她死了。”
玉漱绝美的脸蛋上满是惊容,骇然地问我:“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没有着急讲述,拉着她坐到了沙发上,然后才将在东北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渐渐地,玉漱的眼眶就红了,泪水顺着眼角悄然滑落,可她依旧强忍着没有大哭出声。
可说着说着,和白灵儿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恍若利刀一样狠狠地刮过我的心脏,疼的我再也忍受不住,哭了出来。
我趴在玉漱的肩膀上,嚎啕大哭起来,所有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