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身体紧密地贴着,他的气息有些不均匀了。钟有初不安地挪动着双腿,嗫嚅道:“你……你不是要走?”
“我知道了,”他突然想通,轻笑,“脸红成这样,是因为我说的那句话?”
钟有初连脖子都红了:“我知道我会错意……”
“不,你没有。”将错就错,雷再晖俯身亲了一下她的颈侧,“我就是这个意思。”
她觉着被他吻过的地方又酥又麻,那酥麻一直钻进心里去,愈发难耐,轻轻捶了他一下:“你就是欺负我看不出来你是不是在撒谎。”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光滑如缎的肌肤。
“那你想不想?”雷再晖哑声道,“你可瞒不过我这双眼睛。”
钟有初喘息着,挣扎着伸出一只手,摸到了遥控器,把明晃晃的顶灯给摁熄了。
房间里只剩一盏台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他的动作很温柔,也不再废话,用抚摸来表达自己对她的疼爱。
钟有初的心在他的抚摸下跳得越来越厉害,总觉得时刻会被他抓出胸腔,可是整个人还在不受控制地朝上弓起身子,迎合着他的动作。
她有点寂寞,又有点害怕,总觉得他不再是他,自己不再是自己,好像世界要毁灭了一般。
她在理智与疯狂之间挣扎:“有人第一次见到……除外套还要问介不介意呢……你今天怎么不问就脱……”
雷再晖把大衣扔到床下去,又伸手去关台灯,钟有初按住他的小臂:“不要……我想看着你。”
他缩回手臂,密密吻过她半闭的星眸,笔挺的俏鼻,红艳的娇唇。
“好。”
他深深地吻着她,慢慢地把她的裙摆卷起来,她乖顺地举起手臂,让他把她的睡裙从头上脱掉了。
仅着内衣的钟有初蜷曲着,突然问他:“满意吗?”
“嗯?”
雷再晖意乱情迷地应了一声,并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