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舞阳如果没死,那么她会被严锦添藏在这座琼州城里吗?
甚至于——
严锦添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都没有人知道的。
可是不管怎样,就算只有一线希望,他也还是要找的。
“是!”阿篱答应了一声,转念想了了什么,就又赶着追上去两步道:“那沈二小姐呢?也不知道严锦添把她带着去了哪里!”
司徒渊这么大张旗鼓的攻进琼州城,为的不过就是严锦宁,就这样功亏一篑了,实在说不过去。
司徒渊脚下步子不停的往前走,一边道:“你以为严锦添训练出那么一批人就只是为了保命的吗?”
只要他不是打算就此隐遁,那就不会销声匿迹。
而只要他再露面,严锦宁就总也不会丢的。
阿篱飞奔出去,传达命令,并且布署封城。
而这边,因为南月军队攻进了琼州城,双方军队拼杀,正个城中尸横遍野,已经活脱脱的成了人间炼狱。
百姓们四处奔逃,往东陵方向的撑门被封锁,就一股脑儿全部涌向了刚刚被攻破打开的,通往南月境内的那座城门。
数以万计的百姓挤在一起,只见人头攒动。
守城的士兵有所顾忌,并且又事先得了司徒渊的命令不能屠杀百姓,一个犹豫不决之下,已经有大批的百姓冲出了城门。
严锦添出府之后,就让佟桦找了衣裳来,一行人换了装扮,此刻就混在这些百姓里,流水一般的涌想了城门口。
他一只手紧紧的攥着严锦宁的手,拉着他往前挤。
严锦宁知道自己拗不过他,索性也不白费力气的抵抗,只是在熙熙攘攘的人流里还是坚持问道:“过去就是南月的境内了,你这样逆风而上,到底又是要做什么?”
严锦添不语。
她就又再问道:“还有那会儿你在夜帝面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严锦添被她问的不耐烦,终于扭头看了她一眼,却是神秘的勾唇一笑道:“我们去南月的都城,我带你去见一个人,相信你一定会不虚此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