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宁已经率先反应过来,艰难的吐字:“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走吧,先从这里出去我再告诉你!”严锦添道。
趁着对面司徒渊失神,他抓着严锦宁的肩膀一提,顺势纵身越过了墙头。
“主子!”司徒渊身边的人忍不住低呼一声,待到去追,严锦添带回来的那批侍卫却是奋不顾身的冲了上来。
他们个个骁勇,纵然功夫不算太出众,但是那种以往无前的气势还是极具力量。
司徒渊的侍卫连挡两人,心中只觉得怪异,回头问司徒渊道:“是死士吗?”
如果是作为死士,他们的功夫是不是太差了点儿?
司徒渊道:“不是死士,但这些人对他绝对是死忠!”
死士不是那么好培养的,收买一些亡命之徒相对的是比较容易的,但是作为一个死士,最起码也要有一流的身手,这就不仅需要专门的训练,更需要天赋了。
严锦添的这些人,虽然个个骁勇,但身手只能算是二三流的。
他们拼死阻挡,虽是以卵击石,但却给严锦添争取到了最关键的一点时间,等到阿篱带人杀回来,冲破前院的阻碍冲击来的时候,严锦添和严锦宁兄妹早就没了踪影。
“主子,沈二小姐被他带走了?”阿篱左右环顾,焦急问道,“现在要怎么办?他会把二小姐带去哪里?”
最怕严锦添走投无路,会把严锦宁带回东陵的帝京去送给司徒铭来作为投诚的诚意。
司徒渊站在原地没动,冷冷的道:“严锦添不是那种人,你要以为他会就此隐遁,或是狼狈的逃回去做去向司徒铭摇尾乞怜,那就大错特错了!”
说完,脚踩着地下的尸首,大步的往前走。
阿篱一头雾水,看一眼满地的死尸,快步跟上去,“属下愚钝,主子您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司徒渊道:“这些人——他们并非个个都是高手,但却训练有素,称得上是骁勇善战,这样的人培养起来相对容易,虽然一对一的拼杀他们没什么战力,可如果推到战场上,那就相当的可怕了!”
阿篱又回头看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尸首,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主子您是说严锦添他还有暗藏的实力?他训练了大批这样的人,留作自己最后的保命符吗?”“如果只是保命符也就算了,谁知道他到底藏了多少人!”司徒渊头也不回的大步往前走,而他此时的心思却全部在此,一边走一边道:“这里的事,暂时不要传信回去,省得父亲知道了会不安心,先封锁消
息,再封锁琼州通往东陵方向的城门,调配人手进来搜城,把每一个角落都给我搜仔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