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根子,今天居然有人敢对晨儿下这样的狠手,我们夫妻就是拼了命不要,而要揪出这个人来,将他千刀万剐的!”
赵王妃义愤填膺,一副不依不饶的态度。
皇帝是挺烦这种事的,但是又不能不管。
他的目光扫过,最后发现司徒渊居然在场,视线就定格在了司徒渊的身上。
司徒渊也不回避,于是上前一步,主动道:“儿臣已经问过了,但是海晨被人从水里救上来,王妃就在他的袖子里翻到了一根女人的发簪,据查,那是永毅侯府二小姐的东西!”
居然,又是那个严锦宁?
皇帝倒是意外。
严锦宁不慌不忙的上前一步,张了张嘴,刚要解释,院子就有另一道声音响起。“那只是个误会!”严锦添赶到,从外面快步走进来,一边走一边道:“赵王世子被人发现落水的时候,不是马上就被侍卫撞破并且打捞上来了吗?可见他受伤和被推下水去,都是发生在那之前不久的事。可
是今天进宫之后,宁儿就一直跟在微臣的身边,甚至于事发那会儿,她刚好衣裳弄脏了,微臣陪她一起去停在宫门外的马车上换衣服了。”
严锦添走到皇帝面前,躬身行礼,“微臣见过皇上!”
皇帝皱着眉头,没有马上说话。严锦添就又继续说道:“当时来回我们坐的都是宫里的轿子,来回也遇见不少的同僚和熟人,陛下可以找当时的轿夫,或者行人来确认——赵王世子出事的时候,宁儿人绝对不在凶案发生的现场,也就更不
可能行凶了。”
这件事,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去查证,他居然敢这么胸有成竹的说出来,那就证明这些都是真的,肯定也能找出人证来。
赵王妃心里解释不通,就咬着牙,没说话。
司徒倩左右看了眼,见到没人说话,就站出来一步道:“赵王妃不是说在世子身上找到了严家二小姐的东西了吗?”
皇帝和祺贵妃齐齐看过去。
赵王妃就从袖子里掏出那根用手帕包着的簪子,黑着脸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