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行人直接进了殿内。赵王本来就是一肚子的火,此时回头,虽然没有失礼,却还是怨念之气很重的纠正皇帝道:“回陛下的话,晨儿他并非是出了意外,而是被人而已打伤,又推下了水。凶手丧心病狂,根本就是视这人宫中的
法度为无物,存了心的想要置他于死地的!”
谁都知道,赵王和赵王妃伉俪情深,这么多年了,他府中妾室就只有两个,而且位分都不高,而至于庶出的子女,则是根本没有的。
司徒海晨,就是赵王这一脉的一脉单传。
这一点,皇帝也十分清楚。
所以听赵王咬牙切齿说出这几句话的时候,皇帝都不觉得意外。
相反的,他也对那个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行凶的人十分的痛恨恼怒的。
一瞬间,皇帝的脸色就更加阴沉三分。
“行凶?”他怒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当时正好在附近巡逻当值的几个侍卫自知难逃责任,赶紧的就跪了下去。
“回皇上的话,奴才们巡逻经过那水塘的时候,就只看到昏迷落水的世子爷,并没有看到行凶者!”领头的侍卫硬着头皮解释,说着,赶紧惶恐的磕头,“是奴才们失职,求皇上和王爷开恩恕罪!”
皇帝冷着脸,还没做声。
却是祺贵妃,满脸不忍之色的走到床边,去盯着司徒海晨看了两眼道:“这孩子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回禀娘娘,世子爷流了不少的血,但是好在攻击他的人力道没有太狠,受得只是皮外伤了,还好发现的及时,止血之后,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太医回道。
“好在是人没事!”祺贵妃按了按胸口,如释重负。
确定了儿子没有生命危险,赵王妃这才又打起了精神想别的。她定了定神,便是一转身,直直的跪在了皇帝的面前,肃然道:“皇上,晨儿是在宫里出的事,我们夫妻不好逾矩,只能请陛下做主,给我们讨回一个公道了。皇上您是知道的,臣妾和我家王爷就这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