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宸一个人坐在案后,正在失神的回想他这半世荣光和近期这一场几乎可以称之为荒唐的变故,迎面的大门却被人从外面推开。
冷风夹带着潮气袭来。
司徒宸抬头,就见外面一人身形颀长,穿一身暗色的长袍,带着个侍卫推门走了进来。
“司徒铭?怎么是你?”司徒宸却是十分意外。
司徒宸示意苏青关了门,款步走到屋子正中,一边欣赏着这里的冷清气氛,一边玩味的勾唇道:“要不然呢?二哥以为该是谁来?老七吗?”
司徒宸黑了脸,并不言语。
的确,他一直以为,即使最后有人会来挖苦他,看他的笑话,那么那个人也应该是司徒渊的——
他和司徒铭之间,只是政敌,即使针锋相对,也多是立场问题,论及不择手段的背后下黑手,真正该来找他算账的也该是司徒渊的。
司徒铭仔细观察他的表情,便就了然的一勾唇:“看来二哥和老七之间是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啊!”
他说着,一撩袍角,随便捡了张椅子坐下,然后好整以暇的看向了案后的司徒宸道:“雨夜无聊,要不咱们兄弟说说话吧?”
司徒宸由鼻息间哼出一声冷笑,对他可是没有好感的,“本宫和你没话说,成王败寇,如果你是来欣赏本宫此时身为阶下囚的惨状的话,那么你看完了,可以走了!”司徒铭却是丝毫不理他的敌意,勾唇一笑道:“二哥,你我之间斗了多少年了,现在突然没了你,说实话,我是真有点不习惯的。不过就是你说的那句话,成王败寇,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不过么……现在你
是亏在了老七的手里的,别说是你,就连本王这心里也多少有点不是滋味的,实在是——不甘心啊!”“不甘心?你有什么不甘心的?”司徒宸讽刺道:“就算最后使手段的是老七,但是能拔掉本宫这可眼中钉,此时恐怕你心里还透着乐呢,老三,咱们兄弟之间,还需要说这些拐弯抹角的场面话来搪塞彼此吗
?”
一开始的几天,他还惶恐和畏惧,但是这半个多月的软禁下来,司徒宸冷静下来,却是慢慢的绝望死心了。
尤其是在经历了这种人走茶凉之后毫无希望的处境——
这样强留一口气的活着,难道就比死更好吗?
司徒铭看着他眼底死灰一样的神色,唇角隐晦的又勾起一抹讽笑,随后便是深吸一口气,正色道:“这么说吧,这一次的事情里面,老七没少使阴招吧?就这么败在他手上,二哥你真的甘心吗?”
司徒宸抬起眼睛看他,眼神鄙夷。司徒铭也不管他,继续道:“那天在大殿之上,我看得出来,大哥你是因为有难言之隐才会受制于人的,最近二哥你被软禁于此,可能还不知道,父皇已经下令把之前你手中掌控的政务全都移给了老七了,
难道二哥你真的甘心就这么看着他青云直上?”“哦?”司徒宸文言,却是突然冷笑出声,“那就怪不得你今天会来这里了,老七是父皇的嫡子,他上位得势,踩的可不就是你的痛处吗?老三,凭借这些年咱们兄弟之间勾心斗角掐出来的交情,你觉得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