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宁的一颗心砰砰乱跳,可是没办法,就是再不安,再担心她都不能露出丝毫的表情和迹象来,更不能找人去询问他的消息。
怔愣挣扎了好一会儿,严锦宁才勉强自己定下心来,一面重新捡起梳子漫不经心的梳头,一边问道:“除了死人的事,还有别的什么消息吗?”
灵玉一筹莫展的摇了摇头,“没有了,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几具尸体已经被衙门的人带回去了。”
听了这话,严锦宁才稍稍放心。
如果司徒渊真有个什么闪失,那么以他的身份,是不可能这么不显山不露水的就把所有的风头压下去了。
可哪怕他没有事,既然都已经杀了要对他不利的人了,他大可以借机把事情闹大,让皇帝降旨去公然追查要害他的人。
他会忍气吞声——
严锦宁心里隐隐的有种想法。
他——
大约是因为事情发生在永毅侯府门口,怕声张了之后,会牵连到她的身上来吧?毕竟如果他要去找皇帝陈情告状,皇帝就一定要过问他深夜孤身出现在永毅侯府附近的原因,他糊弄不过去。
这么想着,她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心情就越发恶劣起来。
不知道他受伤了没有,可偏偏还没办法去问。
心不在焉任两个丫头给她梳洗更衣,扑了点胭脂过后,总算不太能看出她精神不济的事实。
收拾妥当之后,严锦宁一面思索着昨夜那件事可能的真相,一面带了两个丫头往老夫人的梅苑去。
前世的时候,最后严家这些人是和司徒铭沆瀣一气搅和在了一起的,所以她心里还是认定这接连两次要对司徒渊不利的人极有可能就是司徒铭。
想起这个人,就更是恨得牙根痒痒。
这边她心不在焉的走着,进了花园,却见前面小径的拐角处有几个人影鬼鬼祟祟的快速闪过。
若在平时,这种事她肯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就算了,这会儿明明已经看到领头的是府里的管家——
她的心情不好,脾气也就格外的差,当即清喝一声,“你们鬼鬼祟祟的抬的是什么东西?给我站住!”
管家哪里想到会被人撞见,当即就被吓得汗毛倒竖,只连声的催促,“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