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宸在屋子里来回转了两圈,就又烦躁的回头瞪他一眼,“你还愣着?还去看看老七现在人在哪里?受伤没有或是有没有进宫告状?什么都不知道,本宫养着你们这些废物做什么?”
那黑衣人被他骂地懵了,赶紧收摄心神爬起来,匆匆又转身出了门。
这一晚,司徒宸是注定了一夜无眠,就在书房里焦躁不安的等消息。
*
永毅侯府。
这一整晚,严锦宁的心情不好,司徒渊走后她就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落了半宿的泪,次日一早起来精神就很差,眼圈通红不说,脸色看上去也分外憔悴,把过来伺候她洗漱的两个丫头都吓了一跳。
“小姐,您是不舒服吗?这怎么了?脸色怎么这样差?”玲珑惊呼道。
灵玉本来还有点心事重重的,闻言才注意到她的反常,也是吓了一跳,“要不要奴婢去请大夫过来看看?”
“没事!”严锦宁摸到床边,摸索着穿上鞋子,走到妆镜前面照了照,“半夜醒了一次,下半夜就辗转着没太睡好,一会儿你给我上点胭脂,遮一遮,等去给祖母请安回来,我睡一觉就缓过来了。”
灵玉闻言,这才迟疑着上前,“小姐您也是昨夜被吵到了吗?”
严锦宁一愣,不明所以。
灵玉道:“昨儿个半夜,听说有人在咱们侯府的后巷里斗殴,还出了人命,死了不止一个人呢。”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玲珑咦了一声,瞪大了眼睛。
严锦宁闻言,刚拿到手里的牛角梳蓦然失手坠落。
她的面色微微一白,第一反应想到的人自然都是司徒渊,不免也是急躁的追问道:“具体是什么时候的事?”灵玉倒是没多想,只就忧虑道:“半夜里,三更左右吧,有巡逻的守卫听到动静冲出去,就看到了血迹和尸首,说是死了还不止一个人,大半夜的管家就去京兆府报官了,还是顾师爷亲自带人过来料理的。
”
不知道为什么,严锦宁马上就想到了之前有人利用她要设计暗害司徒渊的事。
她用力的捏着袖口,脸色又显苍白几分。
那边玲珑还在大为惊奇的询问,“怎么会有这种事?谁吃饱了撑的会大半夜跑到咱们侯府门口来斗殴?”
是和司徒渊有关?一定和他脱不了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