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既然明知道会是一场无用功,这一场行刺事件的幕后就十分优待考究了。
司徒渊瞬间便明白了严锦宁的言下之意,他是从没想过这个总是柔顺乖巧的女孩儿居然会联想到这一点上,诧异之余,唇角便就不合时宜的弯起了一抹笑。
那一点笑容,确实带了几分玩世不恭的味道。
严锦宁微怔,紧皱了眉头道:“你——”
话音未落,远处又听到有人高声吵嚷道:“拿下了!这是最后一个了,留活口!”
留了活口?
难不成这件事会是司徒铭自导自演的一出苦肉计?
严锦宁的心口猛然一缩。
司徒渊瞧见她的模样,只是把裹着她手指的那只手轻轻的松开。
严锦宁心里紧张,一直没在意两人之间已然逾矩。
司徒渊缓缓吐出一口气,轻声道:“已经没事了。一会儿你直接回府,我这里有事,不能送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回头你嘱咐一声身边的人,就当没这回事。”
言罢,他转身朝司徒铭所在的方向行去。
“子渊!”严锦宁下意识的追出去两步。
司徒渊回头。
她眼中担忧的神色显而易见。
而隐隐的,也透露出些许的不安。
那种目光,是司徒渊生平少见的,就那么软软的熨帖在了心里,叫人跟着心间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