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锦宁有些吃惊,这才抬头看向他的脸,“子渊,你怎么会在这里?”
司徒渊是先她一步启程回京的,而且又是骑马,脚程上自然比她要快上很多,这个时候应该早就回了他自己的王府了。
“出城有点事,刚好就在附近。”司徒渊道,并没有多做解释,只上下打量她一遍,“受伤没?”
“没!”严锦宁摇头。
虽然这会儿街上正乱,他们两个在这里并不会引起什么人的主意,可司徒铭遇刺,这不是小事,司徒渊既然人在这里,就绝不可能无所作为。
他略略思忖,道:“你就在这里站着,别乱动,一会儿就没事了。”
言罢,举步就走。
“哎!子渊!”严锦宁下意识的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司徒渊只当她是害怕,回头,宽厚温暖的手掌裹住她的手背,安抚道:“就这几个刺客,没事!”
严锦宁抓着他的袖子没松手,却依然是神色有些紧张的盯着他,直言道:“这些刺客,是什么人?”
司徒渊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不由的一愣。
严锦宁根本就不曾多想,只满心忧虑道:“你是什么时候回京的?怎么会有人当街行刺睿王?”
司徒渊虽是皇子,不过因为年纪尚轻,并没有什么官职在身,而他这个人又不受约束,所以经常会出京远游。
严锦宁对他的确切行踪把握不住,但是那么巧——
就赶在他人在京城的时候就出了司徒铭遇刺的事?
要知道,司徒铭和司徒渊还大不相同,他是从十四岁起就开始混迹朝堂,无论是在资历还是人脉上都要通达得多,身边以后不乏精干之士。这里又是京城闹市,有人想在这里行刺他成功?
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