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了那个时候,他一定,将顾时念赶尽杀绝。
不动她,无非是卖给秦慕尘一个面子。
“白桁槿,能动她的人,只有我。”秦慕尘压低了嗓音,警告着出声:“你若没事找事,我可以陪你闹一场。”
“那还是算了。”
白桁槿讪笑:“两败俱伤这种事,我没兴趣。”
秦慕尘也扯了一下唇,捞起一杯酒,跟他碰了下杯子。
“不回去吗?”白桁槿好奇的问:“她这么晚打电话给你,应该是有什事情吧。”
“不回。”
秦慕尘握紧手中的杯子,一抹憎恨,清晰的在眉眼中闪烁:“与我无关。”
能为了两百万,将别的女人送到他的屋内。
这种没心没肝的女人,他不愿再管!
“白桁槿,我不会动心。”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动心。”
“我为什么留下她,从以前,到现在,为了什么,你比我还要来的清楚。”
“那件事,我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