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病。”白桁槿很善良的解释:“换做其他女人,今天也一样的下场。”
被赶出去。
因为秦慕尘没兴趣。
……
小姐离开,秦慕尘也没走。
他站在屋内,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目光寂冷的睥着天花板。
白桁槿走了过去,挑了下眉,手指,暧昧的抚摸了下他的吻痕:“啧啧,顾时念是把你给榨干了啊?”
秦慕尘漫不经心的撇他一眼:“谁柞谁?”
“……好吧,你把她给榨干了。”白桁槿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
沉吟了下,他讪笑:“我真的不明白,顾时念看起来那么傻里傻气的一个人,怎么隔三差五的可以让我们堂堂的黑街太子爷,慕少的神经短路呢?”
秦慕尘转过头,视线一撇,又漠然的挑了下:“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别来真的。”
白桁槿收起了玩笑,俊美的容颜,一本正经:“别到最后,陷进去的,还是你。”
“你不准我动她,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答应。但是若是她继续做出对不起SEC的事情,那么就算是你来阻止,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