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能说一下吗?”坐在角落里的闫国梁的儿子闫峰小声地问道。
“小峰啊,想说什么就说好了”,闫胜利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小孙子,“你们年轻人脑子转得快,集思广益嘛。”
“爷爷,大伯,父亲,有件事情我很奇怪”,闫峰仔细地考虑好了,才慢慢地说了出来。
“就算对方对咱们闫家非常了解,在打击恒源地产的同时,抄了小姑的大曌投资,但是他们怎么能知道好望角和东林商贸也是咱们闫家的呢?这是第一。”
“第二,他们为什么不在网上爆出来这两家公司和我们的关系呢?”
“第三,好望角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东临商贸的事情咱们都知道。他们已经拿走了硬盘,想来也是已经了解了东临商贸资金运作的不合理性,而且我认为他们已经了解了东临商贸的真正生意,那为什么也不报出来呢?”
“第四,他们这次到底针对的是谁?”
“小峰,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们当然是针对咱们闫家啊。”闫国栋接到。
“大伯,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我仔细地想了一下,就像爷爷说的那样,咱们闫家在辽南省,还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动的。”
“所以我重新缕了一下思路,发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找到对方的目的,他们的目的就是到底针对的是谁?”
“好好给爷爷说说,看看你是怎么分析的”,闫胜利点头道。
“看似这件事情,咱们闫家是最大的受害者,但是这是外界的看法。虽然没有错,但是太笼统了,因为,闫家太大了。”闫峰分析道。
听到闫峰说到现在,闫胜利、闫国栋和闫国梁三个商场官场摸爬滚打很多年,当然已经明白了闫峰到底想说的是什么了。
“闫家,恒源集团,恒源地产,代表着不同的目标,而我们要搞清他们针对的到底是哪个。”
“不错,小峰分析的很有道理”,闫国栋点头道。
闫胜利也点点头,“小峰说的在理,这些我确实没有考虑周全,有什么想法就全说出来。”
看到闫胜利言语中的欣慰,闫国梁给儿子使了个眼色,有什么想法就全说出来。
闫峰当然也明白在爷爷面前表现的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