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不远处的秦雅静倒是对王子越来越感兴趣了,能和中天集团做买卖,而且还是五千万的买卖,可不是一个简单人,看来有必要查查自己的这个新学生了。
认识顾三哥,开着悍马车,和中天集团做着五千万的生意,而且还这么年轻,从哪方面看都不像个普通人,怎么自己就从没听说过呢?
不过这个车牌号怎么那么眼熟呢?
“合同这个,你最好还是回来一下”,叶晓蔓考虑了一下说道,“无论是要注册公司再签合同,还是以你个人的身份签合同,都是需要你本人签字的,这个我们代替不了。”
“那么麻烦?”王子瘪瘪嘴,“那我现在就回去。”
就在王子为了采用什么方式签合同而想来想去的时候,远在省城的闫家,却已经焦头乱额了。
“父亲,这件事情我已经在查了,现在为止还一点没有头绪”,恒源地产总经理闫国梁说道,他也是恒源集团的董事长。
“因为这件事情,我现在很被动,就连京华市的一些老朋友都打电话过来询问。”闫家老爷子,辽南省省长闫胜利缓缓地说道。
“父亲,这事你也别着急,气坏了身子得不偿失,我相信国梁已经全力在查了。”闫国栋在一旁安慰道。
“你们啊,糊涂!”闫胜利怒斥,“现在这种局面,查谁做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么能够挽回影响。”
“已经联系省城的各大媒体了,也已经通过气了,明天就开个记者说明会,澄清一下这件事情。”闫国梁小声地说道。
“不要澄清,该认错的就是认错,该改正的就要改正,媒体上的那些证据很明显是真的,这个时候如果还一味地推卸责任,那才会真正地影响恒源集团的名誉。”闫胜利说道。
“是的,父亲说的很对,这次爆出来的东西,不但有名有姓,而且视频资料很清楚,根本就无法狡辩,那还不如大方地承认了,博得社会的同情。”闫国栋也想了想说道。
“而且通过这次事情,恒源集团的紧急处理部门反应速度太慢,处理紧急问题的能力太差,耽误了很长的时间,错过了最佳消除影响的时机”,闫国栋接着说道,“在恒源集团缄默的这几天,对方的言论几乎拉拢所有的社会大众,让我们的处境更加的被动。”
“老大说得对,现在网络已经是主流媒体了,而且不像报纸和电台,发布的任何言论事先都会得到市委宣传部和本身编辑部门的审核,但是网络是自由的,任何人都可以在任何时间发布任何消息,这方面的应急反应,你要重点加强。”闫胜利闭着眼睛说道。
“是的,父亲,国梁记住了。”
“父亲,虽说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消除影响,但是背后黑手我们也是一定要找出来的”,闫国栋说道。
“那是一定,闫家虽然不是皇亲贵族,但是在辽南这一亩三分地,也不是谁想动就动得了的。”闫胜利霸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