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伦凑上前来道:“伯母,你们都还没过早吧?我去给你们买早点。”
阿伦为避免尴尬主动提出去买早点。
郭母忙道:“那能让你破费呢!”
阿伦心道:一点小费算什么呵,在这儿难得看这些伤怀的泪眼。这悲情场景还是远离的好。于是说道:“伯母,这算不了什么、算不了什么!”
“哎,这可不行,那能让你破费呀!”说着,郭母忙掏出五十元钱塞在了阿伦的手中。
阿伦又将钱塞还给了郭母,对小元宝说:“小元宝,你照看我的狄大哥,我去买早点就来。”
说着,阿伦飞快地走了开去。小元宝冲着阿伦的背影道:“大哥哥,你要快来,别忘了给我买油饼和蛋酒。”
“知道啦,馋猫!”阿伦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出去。
“还不知道谁是馋猫呢!”小元宝一傍嘀咕道。
疼痛开始减轻了的狄晓风,将头转过来看着小茵茵,心想,如果郭春丽和自己恩爱并结婚,说不定他们的孩子也和小茵茵一般大了。造化捉弄,阴差阳错,心里的痛楚与情感的孤独,让自己吞咽而又一时又消化不了。
看着小茵茵,心头竟然腾升起一股父亲般的疼爱之情。
“小茵茵……”
“狄伯伯,你叫我?你还疼吗?”小茵茵一直没有离开狄晓风的视线,在她幼小的心灵中,她所感受到的是和她的狄伯伯在一起时的愉快,她是被解放了的愉快,是一只笼子里的小鸟逃回大自然之后的心灵自生的喜悦。
“小茵茵,你还画吗?”狄晓风一时语塞,只得无语找话。
小茵茵答得很快,也回答得很坚决:“不,我不画了。狄伯伯,我只想看到你,狄伯伯我不想再画你,我只要看到你!”
“呵,小茵茵,你不画我,你还要继续画画呀,妈妈的话你要听呀。”狄晓风知道郭春丽的疯病,好害怕郭春丽发作起来后对小茵茵不利,故而急忙的说让小茵茵要听郭春丽的话。
郭母方要开口,特护室的门开了,孙医生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