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遵千岁爷旨。”纪刚赶紧跪拜,双手接过书信。
赵海心中大喜,跪谢齐皇王栽培之恩,随后与纪刚离开。
易水寒心里明白,这个纪刚除了皇帝,谁也不放在眼里,就是王宫大臣都不敢惹他,而唯独面对秋堂恐惧有加,看来皇上封他为齐皇王还别有一番深意。
他呵呵一笑,“王爷,威风八面的锦衣卫挥挥使纪刚被你吓成这样,在下可是服您了。”
秋堂笑了笑,心里不说,这年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要不是老子痛揍他一顿,皇帝老哥骂他活该,这货能吓成这样吗?他不挂记这货,而是毛襄。
锦秋山庄已经改换门庭,换成了齐皇王府。
秋堂和小媳妇们来到这里,这里已经建起数座宅院,由于是建王府,苏州又是应天巡抚的驻地,巡抚大人怕出事,已经安排千余兵将看守。
秋堂这小子领略了大明王朝做王爷的好处,那可是众星捧月,这日他没事在府中转悠,一个木匠走过来。
这木匠很有意思,跪拜一番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黏了上来,见四周没有外人,示意秋堂来他身边,看他做木匠活。
他见秋堂走过来,一边刮木板子,一边轻声道:“王爷,小的是温庭升的儿子温华,家父知道跟着毛襄做事,今后必死无疑,而死后又怕毛襄死害死家人,故而老早就让小的隐藏起来了。”
秋堂愣了,“你是温庭升的儿子,那在温府被杀的那个是谁?”
温华道:“是小的同父异母的哥哥,说白了,我娘是我爹的情人,而我爹知道我那大哥不成气候,故而不让我留在温府,而是让我在药坊谋生。
我喜欢做木匠,这次家父知道您必定不会饶了毛襄,而让家父没本事出面买锦秋山庄的宅地,自是家父背后的主子露面,他想不透这一点,故而会中招。
可是毛襄也有自己的打算,他暗中让人先建中心大宅院,其实在下面埋了炸药,只要王爷晚上住在这里,就会有人从别的地方点燃引信,鬼不知神不觉得将王爷炸死。
家父必是因为此事而被杀,当时事情也巧了,估计是锦衣卫灭了温府,有人看到,马上通知毛襄,他怕家父变节,便让人下了毒手。
小的有一份家父留下的图纸,您一看便知,只是毛襄的人连夜打了地基,家父也不知这些工匠中谁是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