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夸奖了纪刚几句,随即问道:“纪刚,那个同知有没有交待毛襄的下落?”
纪刚苦着脸笑了笑,“王爷,他只说了是毛襄让他想法买下锦秋山庄那块地,后来微臣问他毛襄的下落,结果他死不开口,下属们用了点刑,嘿嘿,他熬不住,咬舌自尽了。”
咬舌自尽,这四个字对于秋堂来说一点都不陌生,也有佩服毛襄手下尽是些硬骨头。
可是,秋堂怕纪纲打草惊蛇,也知道这货想立功,“纪刚,你觉得你们锦衣卫能对付得了毛襄吗?”
纪刚吓得面如土色,扑通一声跪下了,“王爷,微臣回宫,得知有人安排数十人进宫行刺皇上,只是这点人就打死宫中锦衣卫和侍卫一千余人,我们锦衣卫就是拼上老底,不要说对付毛襄,就是一个拥有百年内力的绝顶高手,也是无可奈何。
锦衣卫出面,苏州府同知身亡,毛襄必知道自己暴露了,微臣时时都在担惊受怕。
皇上亲口所言,天下之大,唯朕之小哥能灭悍贼,那说的就是您齐皇王。
王爷啊,这事您千万不要让微臣办理,凭微臣这功夫,只有死路一条。”
秋堂就是让纪刚害怕,这货要是知道害怕了,就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至少近几年不会那么猖狂。
他看到纪刚跪下了,这正是自己想看到的,却是瞪了这货一眼,“起来吧,本王他没说要将这事交给你,我皇兄要是知道你能做这事,早就安排你做了。”
“多谢王爷体谅。”纪刚一头汗水的站起来。
秋堂沉声道:“纪刚,在毛襄的主要势力没有被铲除之前,你寸步不得离开皇宫,你们多备劲弩强网,保护我皇兄弟的性命。我皇兄要是出事,你应该知道后果。”
“微臣明白,关乎天子性命,微臣也不敢懈怠。”纪刚赶紧应道。
秋堂从怀里摸出一封信,“你带上这书信,亲手交给我皇兄。这信上要有一个人来做千户,临时统领一个火器队,本王举荐赵海,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毛襄死后,赵海还是你的人,让他回你身边做个千户吧。
但是,本王有一件事让你办,你散发出去,说是锦衣卫查出天坤组织,幕后阴谋叛乱的主使人就是毛襄,此事让天下人皆知,算你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