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做的也很平常,不过歌颂皇家气象,刘奭心里明白,就让苟参继续吃食,正在这时苟参哭着脸又说:“臣,有罪,臣闯祸了。”
“你闯祸了?你能有什么罪?”
“你不是这一段在廷尉署里关押着么?能做什么?难道挖地洞跑出去玩了?”
苟参苦着脸说:“禀告陛下,宣帝让臣在廷尉里改过自新,臣自然老老实实,挖地洞,臣不敢,也没有趁手工具。”
“哦,你要是有工具,还真是要出来不成?”
苟参听出刘奭是在调侃自己,就说:“臣不敢。臣从前在长安结识了几个朋友,今日他们到廷尉署去探望苟参,不料,黄门郎张临和于永不知在廷尉署作甚,就带着人来指责说臣和那几个人要聚众谋反,要越狱。”
“哦?黄门郎张临和于永,那是富平候和丞相的儿子,他们去廷尉署做什么去了?”
苟参回答说:“臣不知道啊,结果和于永张临一起的一个人叫申公权,他骂我们几个都是竖子,宗正的儿子刘歆当时在场,听了大怒,说申公权和张临几个是在侮辱皇室,于是就和他们打了起来。”
“你和刘歆认识?”
“臣和刘歆、杜缓、杜邺、谷永、扬雄几个当时在竞选护羌校尉时具被宣帝擢为黄门郎的。”
“那结果呢?”
“当时于永带人太多,廷尉署里的廷尉监苦劝不下,正要叫狱卒来见我们分开,这时,卫士令朱博就来宣读赦免臣的诏书了,可是,于永几个还是不依不饶的,还说卫士令在矫诏。”
刘奭皱了皱眉,苟参接着说:“于是,卫士令抽刀砍了两个于永带来的人,震慑了当场,臣才从廷尉署里被救出。”
刘奭将筷箸往案几上一放,说:“这于永和张临真是过分。”
“朱博是谁,难道他们不知?怎么能说他是在矫诏?谁敢矫诏?越狱?造反?一派胡言!”
苟参一看刘奭生气,就解释:“臣觉得他们当时也是气糊涂了,所以口不择言,他们绝对不敢质疑天子威严的。”
刘奭看看苟参说:“你也别替他们说好话,再糊涂,也不能胡乱说话,他们都是黄门郎,难道连朱博都不认识?矫诏的话,也是随便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