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叫重温鸳梦。就是凫雁熬,用的是雌雄乳雁一对,以清酒蒸,配上合欢蕊熬就的。”
“这个汤羹是芳芬盈口,也叫兰香饮,以兰蕊酿成。饮之口齿含香,你觉得味道香不香?”
“香,真是香。”
苟参答着话拿了汤勺就继续舀着喝,刘奭端起一玉碗米说:“这黍米也有说法,来自楚地。听说是苗人所食,都说云梦泽香,产稻米异于其他地方,蒸熟之后闻之甜香,入口即化,卿家品尝,觉得如何?”
刘奭说到这,苟参这时猛地打了一个饱嗝,只听得“呃”了一声,苟参就急忙丢了筷箸,放了杯子弯腰对着刘奭赔罪,刘奭摆手说:“何罪之有?吃饭打嗝,最是正常,朕就喜欢你这样淳朴天性,最讨厌装模作样的。”
刘奭说着,见苟参却不起身,正要说话,苟参忽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刘奭诧异的看着王政君,王政君见到弟弟被天子恩宠,正在高兴,也不知道苟参好端端的哭什么。
苟参这时抽搐着呜咽说道:“陛下对臣太好了,臣自幼和母亲艰苦度日,后来,母亲又去世,臣只以为这一生孤苦伶仃,再也没人管,就是一个苦孩子了,谁知今日见到了皇后姐姐,而天子又宽厚待我,不仅赐御酒宴食,还不怪小臣的粗鄙无礼,臣心里高兴又感动,忍不住想要哭……”
“还请天子勿怪。”
刘奭本来想笑,可是听苟参说他从小没有母亲,就想起了自己的母后许平君早早逝去的事情,心里也有些郁结。
这会,苟参抬头泪眼朦胧的说:“臣要为陛下作诗一首,请陛下恩准。”
“哦?”
刘奭倏然也眉开眼笑的说:“你你,你这一下又有诗了?还是为朕做的?”
“好,你做出来让朕听听。”
苟参说:“臣先喝口酒润润喉咙。”
刘奭笑说:“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只要你肚子能撑得下。”
苟参也笑,喝了酒咳嗽一声,说道:“吾皇文武昌天下,四海无人不敬仰。拓新疆域靖天下,广阔山河视野宽。击乱怀柔邦本固,抑豪扶弱与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