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他们四个是看热闹去了,不必管他们……”
韩立一听迟疑,难不成苟参的四个护卫,是看到街上吵杂,被护送泥靡和追杀泥靡的人给砍了?
这可就不好了。
两人就要到使馆里,魏和意一脸笑容的快步走过来,急忙的对着苟参拱手,嘴里说着:“校尉,下官可等到你了。”
“作甚?某醉了,要休息,有话,明日……”
魏和意不耐,打断了苟参说:“解忧公主要见校尉,请速速跟某前去。”
苟参心里骂,这会要见老子,老子就要速速跟你去,什么玩意。
“哦,既然公主要见,某去盥洗一下,不然失礼,那就是对天子不敬。”
苟参嘟囔着往屋里去,魏和意无奈,只有多派了几个西域卑女服侍苟参。
可是欲速则不达,苟参在里面快要有一个时辰,才换了衣服走了出来。
一路,魏和意对苟参都陪着小心,但苟参容光焕发之后,和之前的形象完全不同,脸色沉静,不苟言笑,全然是换了一个人,搞的魏和意心里暗骂他故弄玄虚。
王妃府中,五十余岁还保养的很好的解忧公主依然一身华服,她的身边坐着一个三十余岁的男子,这人穿着锦绣盛装,俨然就是解忧公主的儿子元贵靡。
只是元贵靡脸色苍白,眼眶乌黑,也不知是被泥靡虐待成了这样,还是本来就体弱多病,苟参和魏和意进去,解忧公主起身相迎,脸上带着笑,嘴里说:“校尉来到乌孙,本宫没有迎接,请恕罪。”
“这是乌孙王元贵靡,也是本宫和翁归靡的儿子……”
解忧公主说着就想哭,苟参拜见了解忧公主和元贵靡,沉声说道:“某来乌孙,已经两日,但得知公主事忙,未曾参拜,失礼了。”
“但不知今夜叫某来,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