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来就是陈璲的亲信,如果按照苟参的说辞,魏和意和任昌在乌孙赤谷城只是使节,却干扰了乌孙的国政,找人刺杀了乌孙狂王,那就是陷大汉于不义。
再有,本来乌孙国和大汉之间的事情,如果细沈瘦真的将匈奴人牵扯进来,那可就是了不得的政治事件,会造成三国交战,乌孙今后要是倒向了匈奴,大汉在乌孙的利益将会彻底的受到损害。
陈璲要是这会上书给天子,早早的让朝廷做出抉择,那岂止是大功一件?
心里喜欢,四人脸上却都作难:“我等离开,校尉万一有了闪失,我们于心何安?”
苟参摆手:“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你们只管回去,将来朝廷论功行赏,某一定为你们据理以挣。”
“某在赤谷城,应该无恙,量那魏和意再丧心病狂,也不会将我这个护羌校尉怎么样,某至少,还是其其格公主的夫婿,也就是乌孙国的女婿。”
“你们只管快去,去的越早,本校尉在赤谷城就越安全,不然,迟则生变,就来不及了。”
这四人一听,再不说话,对苟参施礼后,匆匆的出门走了。
有立功的可能还能脱离险境,谁不走是傻子。
苟参一个人在悦来客栈吃喝,等到天色将晚,才慢慢的朝着使馆走去。
一到使馆面前,使丞韩立远远的就迎接了过来,闻到苟参又是满身酒气,还打着饱嗝,一边请安一边说:“校尉,卫司马有请校尉。”
苟参摇头摆手说:“什么?卫司马?哪个卫司马?”
韩立神态如常,苟参恍然,嘀咕说:“魏和意他有时间见某了?”
“某这会头昏,脑胀、语无伦次……等,等酒醒,再做商谈不迟……”
苟参摇摇晃晃的往里面走,韩立看看,接着说:“校尉和四个扈从一起离开,如今却一人回来,不知他们,去了哪里?”
苟参步履蹒跚,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韩立急忙伸手相扶,苟参几乎全身压在韩立身上,嘴里说道:“谁知什么时候,他们不见了……刚才街上紊乱,说什么那里杀了人,那里失了火,那里又兵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