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坠入深幽的冰寒之感将他席卷,他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
一道剑光从天而落,寒风消失,黑暗消失,无心的眼前,一个略显邋遢,腰间挂着酒壶的人,用剑刺入了杀手的胸膛。
“留活口,帮我问清楚他的来路。”无心说道。
正在此时,杀手后颈上喷出血柱,双目圆睁,生机之气不断消散,身体慢慢化作一滩黑血。
“你不知道的仇人?”单华渊见对方自杀,望着无心问道。
“不知道!”无心淡淡道,看向单华渊,道:“你又是谁?”
单华渊惊疑:“你不知道我?”
“剑宇宗这么大,我哪知道?”
“喝多酒,多管闲事的人!”单华渊笑道。
“还有酒吗?我也想喝!”无心看向地下那一滩黑血,问道。
“酒,当然有!”单华渊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一翻无心,将腰间的酒壶解下,扔给他。
无心手中的长剑再一次断裂,化作粉末,身上的道袍被割裂,几道醒目的伤口浮现。他浑然不顾这些,接过酒壶,打开盖子,猛往嘴中倒灌。
单华渊见状,道:“你的心很乱,要不要聊会?”
无心道:“好酒,这是我喝过第二好喝的酒!”
单华渊见无心顾左右而言他,笑道:“那第一好喝的酒是什么酒?”
“自然是药王酿制的美酒,可惜,上次忘记问他酒的名字了!”
“药王?”
“嗯,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