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什么?全村一百多户,就五个考上大学,通了天就你一个人上了清大!”
高好月没什么好回答的,只觉得周围太吵。
他回到房间里,静静的坐着。
他打开了电视,心不在焉看播放着新闻。
他也在想,刘光荣他们三个,都是城里人,都是见过世面的,而自己……
他怕去大城市,怕被笑话。尽管去过一次,到还是怕去,也说不出什么原因。
他想起了刘光荣,想起了他们下台后的对话。想起了刘光荣不顾赶车的危险跟他讲梁知思想。
原本复杂抽象的东西,貌似都被简单或者说浅薄到一个顶点,总之就是到了绝对正确的地步。
他像是懂了些,并且由衷赞佩刘光荣。
他还是自卑,自己考取的是清大,不是清北大,到底还少了一“北”,是不如刘光荣的。
……
……
……
梁小知看书中,他也在看梁知的书,打算重新审视一下这个名字与自己如此相似之人的作品。
他发现原来自己确实错了:
“梁知的文章果然不是垃圾。”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机械,于是又重新说着“梁知的文章果然不是垃圾。”
像是在训练,又像是自我催眠,还不是因为妈妈最近给他买了爱国险。
他必须要接受系统化的爱国训练,但起码的基本还是要自己会,例如说“梁知的文章不是垃圾”,要说的跟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