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光荣似乎不愿意在外谈他的父母。
“他们,就像奴隶一样,死气沉沉的!”他觉得生养自己的人未免太无知了,他们思想太狭隘,有时候尤其让他生气。
……
……
……
某山村内。
高好月家摆酒八桌。
“哈哈,出息,有出息!”
“高家真是出了一个圣人!”
“……”
父老乡亲们有吃有笑,除了高好月,其他的家人都忙着附和。
“又一个清大啊,将来是要开宝马的,千万不要忘了咱们乡里乡亲!”
“哥,我要一张晗晗的签名的海报,你在大城市里能不能给我带来?”
几个从小玩到大的伙伴们聚集在大院里的饭桌上嗑瓜子。
第一个说话的也有十八九岁,声音跟个公鸭子样,他早在初二就不读书,去打工了。
第二个是公鸭子的妹子,兄妹原本长的极为相似,相当的平庸甚至土气,可人大了就变化了。
原来这哥哥也是到了大城市,平时做普工从早八点到晚上八点半,中间有两三小时休息,晚上一做完就跑网吧,一撸就是半夜三更,一月三千多也不知道买了什么,总之平时没时间吃饭就拖着鞋子到街上的小吃摊买点烧烤什么的。他原本土里土气的脸也不知怎么回事,长了粉刺,挤多了便留下不少黑红的斑痕,整个人看起来也有点痴呆和精神萎靡了。
那妹子要长的好看多了,明明很黄的皮肤偏偏要铺的白纸一样,口红不淡,耳朵上还挂着大耳环,穿着潮流,至少牛仔裤很短。平时总拿手机看看小说什么的,要么就听不知道是什么语的乱跳舞的歌。
“其实没什么……”高好月平时就不太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