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尚忠顿了顿,眼睛里的光芒闪烁,像无数的冰箭,“他此去究竟是不是去东南呢?还是说是替皇上办什么事?以此来掩人耳目?”
秋鑫茂的心头一动,秋尚忠的话不是一点道理也没有,他沉吟半晌,“你的意思是说……他是皇上的人?”
“他是谁的人现在还不好说,”秋尚忠对此也没有把握,“只要他死了,死无对证,他是谁的人又有什么关系?”
秋鑫茂的眸子眯了眯,眼底的寒意翻涌,不管马世强究竟想干什么,反正与秋家的心结算是结下了,不管刺杀之事是真是假,柳裳的事是实实在在的,有这么个女人横在那里,他对马世强的信任也打了折扣。
谋反是杀头的大事,若是没有十分的把握,不能摸得准马世强的真实想法,他不能冒这个险。
也罢,反正当初看中的就是马世强的职务,现在他被收回了官印,那么也就失去了最大的价值,剩下的那一点儿就更不值得冒险了。
想罢了多时,秋鑫茂郑重的点了点头,沉声道;“罢了,就按你说的去做吧,但是务必要做得干净。”
“是,儿子明白!”秋尚忠面上一喜,“东南那边天高皇帝远,有什么流寇也说不定,马世强死于那些绿林匪徒之手,谁会仔细去查?”
父子俩在书房里密谋,冷可情和容卿坐在兵部衙门后院的房坡上看星星。
后院中种着一株老槐树,槐花已经落了许多,但空气中还有槐花那丝丝的甜香之气,让人心情不错。
今天晚上的夜色也不错,月光虽然有些朦胧,但是星星很亮,一闪一闪像是调皮的眼睛,又像是无数的钻石缀在黑浓的夜空里。
看着这些星辰,冷可情不禁想起攻疆,容卿说那里出产水晶,这笔财富可不小,若是被加以利用的话……
她发现自己现在成了财迷,一听到有这么一座矿山,心都跟着痒痒了,就像看到无数的钱财,哗哗的涌来。
“在想什么?”容卿看着她脸上的笑意,看着她放光的眼睛,就知道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在想,攻疆那座矿山,到底可以产出多少水晶,换多少钱呢?”冷可情的两只眼睛都成了货币符号。
“……”容卿微微皱,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道:“怎么?我让你觉得过得日子很穷吗?怎么这么一副爱财如命的模样?”
“哼,”冷可情短促的笑了一声,“钱总是越多越好嘛,何况……若是国库钱财充盈了,还不能够更好的治理各种水利河道,河道是一个国家的大事,如果真的可以治理好,你也不用每每到汛期就忙得要死,日夜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