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过医,你又不是骨折,那点皮外伤早就该好了。”
她咬牙切齿的对着手机那头的人怒吼:“顾西墨你到底是不是有病啊!”
他并没理会她的嘶吼,干脆利落的挂掉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忙音还在不断到底在耳边回响,她恼羞成怒的把手机往床头一扔,在将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
直到被子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她有些透不过气了,她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坐了起来,骂了一句混蛋便起身走向了洗手间。
顾西墨说的每错,她的腿早就好了,为了让宁衍对她的愧疚感多留几分,她一直还用纱布蒙着膝盖,现在这样被他拆穿,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心情。
她还仰仗着这次的合作,让公司那些冥顽不灵的古董对她刮目相看,有了软肋,必定只能成为他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一切等这次的项目完工后便解脱了,她这么安慰自己。
命运这种纠葛的东西,在一开始,就将他们紧紧联系在一起,只是她不知道,那些错综复杂的纠缠,不是她一个人就能轻而易举的从中抽身开来。
顾西墨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他挽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笑着朝她招手。
“恙恙你来啦,等我滑完这一圈就来找你!”
吴恙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没好气的看着他,从周子意那里学来的,左一句恙恙,右一句恙恙叫得还挺欢。
电话里头说的自己有多凄惨,说什么没有人陪他溜冰,寂寞透顶,她想着他这样的地位,身边的人自然也是身份地位卓然,不陪他做这些幼稚的事,似乎也很正常。
可很显然,她忽略了,凭他的长相和手段,又怎么会找不到作陪的人。
“想什么呢,还不换鞋子?”顾西墨已经滑完一圈,站到了她的跟前。
吴恙双手抱在一起,抖了抖腿:“你已经有人陪了,就放过我不行吗?”
“噢?”顾西墨勾起嘴唇坏笑着看她:“你这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