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听话嘛……”
她懊恼的回忆了一遍当时的画面,自己应该掩饰得很好才是,怎么会在一开始就被他看出了端倪。
“是因为我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对劲?”
他淡淡的回答:“不是,你的自制力很强,从你的走路的姿势,完全看不出破绽。再说了,若我都能从你走路的姿势看出你受伤了,而宁衍却看不出来,你不觉得有些讽刺了吗?”
顾西墨说的话虽不中听,却的的确确是事实没有错,若他都能从自己和平常有差的脚步看出自己受伤了,朝夕相处的宁衍却看不出来,那她真要好好斟酌了。
她再次试探:“难道我摔倒的时候,你正好经过,将这些都看在了眼里?”
“你以为我是有多闲,还有时间关心与自己无关的事?”
吴恙来了脾气:“不猜了,反正我也猜不出来。”
顾西墨的调侃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便也只是笑笑:“好了,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你身上的那条裙子,是意大利著名设计师威廉的作品,而我恰好与威廉是相识多年的朋友,那条裙子,我也是参与了设计的,所以……”
她接着话:“所以,即便渗出的鲜血与裙子的花纹极为相像,可那细小的不同,终究是没能逃过你的眼睛。”
“孺子可教也!”
她没好气的回答:“没想到你还懂设计,真是看不出来。”
顾西墨不理会她的讽刺:“你看不出来的东西还多着呢,等会儿溜冰场见。”
吴恙没回过神来:“什么溜冰场,我可没答应过!”
“没人陪我溜冰,那我只好撤资了……”
“我腿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