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甘青司在,一定会说,你们不知道的多了。
他们架也打了,手也牵了,嘴也亲了……
“我要是有这么个朋友就好了。”席斐灵羡慕道。
左铭推他道,“我啊。”
没等席斐灵回话,纪漓白他一眼,“你也不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席斐灵嘘了一声,“大师兄在里面休息,小声点。”
屋内的席真说是休息,不如说是半点不清闲,从他躺下那一刻起,脑海里全是山鬼谣,他如何能想象山鬼谣是那个黑衣人,又为何总是唤他娘子。单纯的山鬼谣也好,狠戾的山鬼谣也罢,他们之间已再无瓜葛。可他内心隐隐间又想见到他,是为了问清还是杀了他,席真已经不敢再追究了。
山洞外的岩石上,两个人久坐无言。
席子期突然开口,“不回来了吗?”
江溢摇头,“不回了。桑让,回去吧。”
“我还有话未说。”席子期道。
“席桑让,你的道歉和道谢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江溢站起,准备回身时,席子期拉住他的衣袖。
“当年为何要代替我?”
“都什么时候的事了,我怎么会记得,大约是年少无知。”江溢是记得的,记得很清楚。
江溢三岁被席钟信捡回梦岭,他从小仙力充盈,常人五岁开灵,他四岁便开了。因为席钟信的地位在席家不上不下,所以有了江溢走到哪都说他捡了个宝贝徒弟。
梦岭二十年前还是席家的天下,上到门主下到奴仆,都是席姓。直系子弟风头不用说,旁系在昭溪也是扬武扬威的,可是江溢不姓席。他五岁时就已经是低阶休门,当时达到这个境界的只有席家大长老之子席岚琴和他幺弟席岚箫。
席家人向来倨傲,唯一与他说话的就只有比他大一岁的席真、席子期和小两岁的席若白。席真小时候就十分正经,两人遇到除了修炼就是门规,他永远也带不偏席真话题的走向。
席若白就更是不用说了,从小家教严谨,不大爱说话,死缠烂打也不搭理你,久而久之也就不闹腾他了。席若白见他就一句江溢哥,他也当这孩子是在和他说话,因为除打呼之外,席若白根本不会和他进行任何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