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只知道席子期一向痛恨江溢,针锋相对,而江溢敬他是师兄礼让三分,可这样的事他是从未细想过的。
“听欢,喜欢这种事啊,是关得了秋殇冬寒雪,锁不住春生夏炙融的。”
席若白听完没敢再对上甘青司的视线。
甘青司调笑道,“莫不是害羞了?”
“害羞作甚!”席若白也坐到栏杆上,“又不是……,”
“又不是什么?”甘青司偏过头去看他。
席若白笑道,“你管我作甚?”
“听欢莫非是在想什么风花雪月之事?”
“胡说!”
“听欢听欢,说来听听!”甘青司撞他肩膀。
席若白一弹他脑门,“说什么?”说风花是你,雪月也是你。
甘青司没再闹他,“听欢,此处风景甚好,我们就在这坐一晚吧。”
“好。”
竹屋留给身体不便的席真,其他弟子就在竹屋外边的走廊坐成一堆,席子期和江溢早已不知踪影。弟子们无聊就看着桥上那两人闲谈起来。
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坐在桥栏,两人并肩看风景,也是风景。
“自从前辈来了,七师兄活泼好多呢。”纪漓道。
左铭点头,“是啊,他们真是要好。”
“伤也受了,命也救了。他们肯定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席斐灵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