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青司泄气挪到他旁边,“敢问无浪兄年岁几许?”
“二十有五。”
“比我长半岁还让孩子叫你哥哥?”甘青司道。
江溢扯唇,“叫叔叔显老。”
这一回答甘青司以沉默回应。
“你看这事如何?”江溢问他。
甘青司道,“不像人为。”
“何解?”
“村子里每一户门锁得死紧,若是村民逃灾避难自当人去楼空,何必多此一举。带走他们的多半是夜晚出没的鬼灵。这家门闩有损毁迹象,地上的两截插销想必是方唐爹娘弄断的。”
左铭问道,“他们爹娘为何不陪着他们?”
江溢道,“小孩身上无浊气,鬼灵难以发现。怕是方唐父母作了饵。”
众人默然。
接近卯时,一弟子来报,“大师兄,还有一路弟子未归。”
“哪一路?”
“斐灵带往观淮方向那路。”
席真对席百须行礼,“长老,还请您在此处休息,岚琴这就带人过去查探。”
席百须点头。
江溢道,“师兄,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