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八岁,弟弟六岁半。”
“你们呆在地窖多久了?”江溢安抚的摸着她的发。
“十天……,”方唐糯声道。
两个小孩子在地窖待了十天,吃喝拉撒都在里边,那得多难熬。好在地窖有吃食,若是他们没来,后果不堪设想,江溢抱紧他们,“爹娘呢?”
“不知道,爹娘带我们到这里躲着,说不能乱跑,然后他们一直没回来。我刚刚听见敲门,以为是爹娘回来了。”方唐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不怕不怕,待会哥哥就去找他们。”
姐弟俩乖巧的点头。
席子期凝望着他们,眼神出奇温柔。
甘青司很弱气的推推江溢,低声道,“孩子说是被带过来的,问问看。”
“唐唐,这不是你家吗?”江溢抱起两人。
“不是,爹娘带着我和弟弟跑了好久才到这里。”方唐靠在江溢肩膀,抽泣道。
“你们可记得回家的路?”
方唐摇头。
江溢看向甘青司,一脸凝重。
把孩子哄睡后江溢才抽身出门,他担心孩子们起床不见人害怕,便打开房门让外边的光把里面照亮堂。“附近没村子吗?”
“还有弟子在外查探未回来。”席真回道。“辛苦了。”
江溢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