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多是女人,听口气倒是幸灾乐祸的多,可是没有听到有人说起什么古画的事儿。
官府的衙役已经把秋水阁围了个彻底,宫鲤挤到了靠前,见那位花枝招展的老鸨今日却脸色惨白,一路跟着那官差走出来。
“大人,你看出什么来了没?这绝对是有不干净的东西,我们雅玉好端端的怎么就被把血给吸干了……”
“行了行了,你也别哭哭啼啼的,我们先让仵作看看。”
说完又对着人群说赶紧散了,宫鲤又挤了出来,让墨崖带着她从后面的窗户跳了进去,这时候整个的秋水阁里冷冷清清,怕是都藏到了什么地方,关门关窗悄无声息。
“就是那个房间。”
宫鲤推开房门,一股血腥味就把她熏得作呕,太冲了!而且这其中还有一股苦涩,清香很淡又很复杂的味道,隐隐在哪里闻到过。
屋子里因为门窗都关的严实所以气味混杂,之前这雅玉应该是燃过沉香,而且还起了雅兴写了些字,里面还有墨香,杂七杂八的很浑浊。
屋子里也是凌乱不堪,很多东西都扫到了地上,这么大的动静外面居然是没有听到?
而且那幅画去哪儿了,还有就是这屋子里一点儿血迹都没有……
“太奇怪了,这屋子里血腥味儿这么重,居然没有血迹。”
“你看这里。”
宫鲤顺着墨崖指的地方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眼,这像是被什么硬物给蹭的,是一道刮痕。
墨崖个子高,那个划痕正好就在他的眼睛位置,他伸手在上面摸了一下,然后手指搓了搓,自己闻了闻没有觉察到什么不同,她又凑过去闻了闻,然后皱了下眉头。
宫鲤见状,把他的手扳过来自己闻了闻,“是一股树枝的味道,像是嫩枝剥掉皮以后里面那汁液的清香,唔……干什么。”
“不要命了吗?敢乱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