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回去找墨崖借点银子吧,现在就走。”
宫鲤非要离开,要去看花魁,老爷子也是不解,就跟上她的脚步。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墨崖已经坐在了屋内,见她火急火燎的回来,开口就要银子,还要去见什么花魁,他便黑着脸看向老爷子和天香两人。
“呃……都是很因为曲流,他也不知道带着宫鲤去了哪里一趟,然后她回来就非要去看,是吧老爷子。”
“可不是……”
“我看呢,也不用着急,明天或者其他时间,墨崖还是你带着她去比较好,是吧老爷子。”
“可不是!”
宫鲤最后没有要到银子,但是墨崖说第二日会带着她去看,才让她停止了胡搅蛮缠。
她还是想先确定看看那画是不是之前爷爷烧掉的,还是说有什么赝品,爷爷之前说过这画天下只有一张,碧玺得刻在脑子里,就现在她都习惯性的每个半月要在脑海中把每一个细节都回想一边。
之前看到的确实毫无差别,越是类似就越是可疑,这中间到底是谁说了谎。
这一晚睡的辗转反侧,天一亮就爬起来站到墨崖跟前,直到他冷冷的站起来才算挪了地方。两人出去时也没注意,从房内出来的云初。
“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是,但现在还不确定,我需要亲自去看一眼,然后我再细细同你讲。”
两人走到昨天的秋水阁的时候,却被外面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给堵在了外头。
“哎,你听说了么,这雅玉和一个富商昨日不知怎么的就被吸干了血,扔在地上,发现的时候还什么都没穿。”
“啧啧,可算是死了,这城里多少的男人都被她迷得晕头转向……”
“可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