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父终于不再装疼,“唰”的一下站起来。
我看得出他气到想要揍我,可我手里的烟灰缸于他来说有很大的威慑力。
“你不要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他只能指着我骂,还不敢离我太近。
“有几个臭钱,就是了不起。”我又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钞票,手一扬,全都撒在了空中。
“我没事儿的时候就喜欢这么撒钱玩。这其中的乐趣,你们怕是永远都没办法了解了。”
“你!”大伯父瞪着那双气红了的眼,最后无端冲我妈发火:“许慧芳,你就是这样教女儿的吗?!”
我妈淡定地回怼:“我女儿起码自己能挣钱,比你们家养的米虫要好得多。”
“你骂谁米虫!”大堂姐也爬起来,张牙舞爪地要冲我妈扑过去。
我立即挡住她,反手一个烟灰缸招呼上去,趁她疼得发懵的时候又推她一下。
她向后两步,恰好撞到大伯父,两人一起重新跌回沙发。
“医药费我都给你们了,治你们身上这点儿小伤还有多的。”我指着散落一地的粉色钞票说,“你们要是识相,拿了钱就快点滚,不然待会儿我没耐心了,你们想滚都滚不了。”
威胁完他们,我扭头吩咐保姆阿姨:“阿姨,把咱们家厨房里的菜刀拿出来。这烟灰缸用着还是有点儿不得劲儿。”
大伯母抖得更厉害了,“你你你你你你、你要做什么?”
“家里进贼了,我不得拿武器自保啊?”我眯着眼冲她笑,“正当防卫而已,就算在你们身上砍几刀,警察也只会抓你们,而不会抓我。”
大伯父和大堂姐没说话,两人紧紧地靠在一起,仿佛这样就能增加一些勇气。
保姆阿姨没给我拿菜刀,只拿了一把小巧的水果刀。
“菜刀太重了,你一个小姑娘拿不动的。”她挺为我着想,“而且这水果刀挺尖的,特别好捅人。”